“交代在那里了。”荆无名神情平淡的回答。
工作人员摇了摇头:“又一个。”
我很奇怪,他的语气也只是有些同情惋惜而已,并没有表现出更多的情绪,好像见怪不怪。
难道他也知道水怪的事?
坐上小船,我们离开了这片树林,回到了风景船上。
大船缓缓的开走,看着对岸离我越来越远,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愿以后再也不用去这个地方。
回到古镇,我和荆无名满身疲惫,天色也不早了,趁夜离开是不可能的,只想找个地方先休息。
古镇的酒店可能依然没有房间,我们懒得去问,直接又去了安心旅馆。
老板见到满身泥泞的我们,十分的惊讶。
但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老板乐呵呵的给我们开了房。
我洗了个热水澡,换掉一身湿透的衣服,也顾不63但那部分去追荆无名的头发没有收回,荆无名已经被缠住了双脚,摔在了泥泞当中,用小刀拼命的砍着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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