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旺爹看了一阵,也没有主意,拿出一枚硬币放在食指上面,说:“抛硬币决定吧,有字那面朝左走,花的那面朝右走,你看咋样?”
“可以。”我没有反对,反正走哪边对我来说其实都一样。
嗡的一声,硬币被阿旺爹弹了起来。
回落之时他一把接住,然后缓缓的打开右手。
硬币有花的那面,安静的躺在他长满老茧的粗糙手心当中。
“右边!”收起硬币,阿旺爹看着我。
“那走吧。”
打着手电,我们两人朝右边通道走去。
“大叔,你们寨子都不跟外面人来往,你这咋还有硬币呢?”我边走边试探的问道。
“是不怎么来往,但必要的生活用品还是要到外面去买,身上总要有点钱才行。”阿旺爹语气平淡的解释。
“你汉语说的挺好的,要不是穿着苗族的衣服,还真看不出来你是个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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