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没有一丝缝隙。

        两个人手中不拿着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前面的那个一身雪白,在黑暗的环境中他的白衣竟有些微弱的光,恰好可以照亮周身三寸之地。

        另一个身着一袭黑袍,跟那人的颜色截然相反,隐匿在黑暗中,在那人身后半步,头微垂,态度恭敬至极。

        “殿下,那群人……要不要……”他说的隐晦,话也只说了半句。

        被叫做殿下的不知道听懂了话中意思没有,没有回复,只慢慢往前飘。

        没错,是飘,不是走。

        他再往前行进,可身躯没有一点走路时该有的摇摆,肩膀平平的。仔细看,他的衣摆下边缘根本没有挨到地面,留了一指宽的距离,里面空荡荡的。

        和袍角一般长的袖摆无风自舞,还有那垂至腰间的笠上轻纱,整个人形如鬼魅。

        但他浑身上下透着的是一股子仙气,不是邪气。

        他后面那个人还比较靠谱,实实在在的行走,就是身影很难辨识到。

        那人飘到了一幅壁画前,画上的鱼人正坐在礁石上享受阳光,正是第三幅画。他停顿了片刻,身子往下一降,脚好像落地了,衣摆一层层堆叠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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