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青双手拍拍栏杆,没有回头,“谁知道会不会有变数呢,萧相今晚可是在的。”

        墨曜倏地抬头看向竹青悠闲散漫的背影,“通知主子了吗?”

        竹青似想到了什么,反身过来重新靠住栏杆,单手拈着下巴,“在你和那个女人打交道的时候通知了,不过——”他拉长语调,看着墨曜投过来的疑惑目光,深吸一口气才道:“通知是通知了,我只告诉他情况有变,没告诉他变得是啥,你说他会不会没当回事?”

        “你没去当面和主子说?”墨曜激动地紧跟着开口。

        竹青淡定的吐出一个字,“没。”

        墨曜呵呵两声,想到竹青的难处就不想说啥了,今晚是这醉凤楼小青的开苞夜,为了给自己挣个好价钱,新推出水下舞蹈,吸引了不少来宾,老鸨也是个会挣钱的,一个人一百两进场费。

        他心生警惕,先往边上挪两步,离开危险区域,这才敢和房梁上挂着的另一个人的几欲喷火的眼睛对视。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一个姿态轻松,一个目眦欲裂,外加额上青筋直跳,也有可能是因为倒挂的角度头部充血严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了,僵持的两人谁也没开口,墨曜面部颜色红中透着紫,硬咬紧唇一字不发,也不知道生气个啥劲。

        竹青看他的样子,心底发笑,故意刺激他一般,背靠着栏杆换个舒服的姿势,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二黑傲娇够了,没人理它也无聊得紧,狗眼瞧见房梁上倒挂着的人影,心生好奇,‘吧哒吧哒’过来,卧在墨曜脑门正下方不动了,歪着头打量他。

        墨曜悬挂在梁上的腿不经意的一抖,视线平视正前方,故意忽略眼下的黑影。汗自额角流下,从二黑眼前滑过,二黑狗眼沿着汗珠滚落的方向也看向地面。有了一滴汗就有第二滴,不是每滴都会落到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