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王宝这厮躲藏在柴草垛之中,又加一身白衣,同积雪融为一体,根本无人发现。

        犹如螳螂一般静静的看着特乐浑上蹿下跳,静静的看着建奴被炮轰的哭爹喊娘,狼狈不堪,正自暗爽中。

        “哈赞!从后墙翻过去,绕个圈子将炮给某端了!”特乐浑挥舞着钢刀怒声嘶喊。

        哈赞是仅有的三名巴牙喇之一,精锐中的精锐,牲口中的大牲口,其人矮壮,络腮胡须,别人都是一条金钱鼠尾,这厮竟留了三条。

        也不出声,挥手间便有三十几人转身。

        这还得了,王宝再顾不得看戏,人都走了老子炸谁去?火折子打开,猛吹几口气,将引信点燃,也不看结果,跳起来转身便跑。

        “有人!”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哈赞一个健步向白影追去,耳闻得有呲呲之声,但见几条火线在脚下乱窜。

        这厮当真机警,瞬间扑倒于地,同时声嘶力竭的喊道“趴下!”

        这味道他不止一次闻过,同明军的火铳放屁之后一样,准知道不是好事,便欲扑倒将火线压灭,同时高声预警。

        可惜他反应足够快,但是身后之人却是不明所以,稍稍愣神之间,便做了地府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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