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俊道,“除了名声不太好了一点,你说还有哪里不好?世人只认钱,谁管你钱怎么来的!就这个钱也照样可以买吃买喝,反正是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只要腰包装的鼓,何患四海全挖平?”
杨忻中冷冷的说道,“我不懂谷大人的文采!”说罢,打起马往前边去了。
柳树林中,互殴的双方谁都跑不出去,待大军开过去了,围着树林的两千人马又等了一会儿才撤掉。
里面的八十个人抱着头、在林内又蹲了一阵子,见大道上尘烟也落尽了,他们看着树林中躺了一地的黑衣人,足足有四百个。
有人问领头者怎么办,这里离着郓城县简直太近了,万一让官府知道了,这个黑锅可背不起,领头者也不知道怎么办,不停的嘀咕说,“这就是黑吃黑呀。”
谷俊随车走的慢,傍晚走到梁山时,杨忻中的大队人马已经穿过去了,谷俊看不到大队伍的影子,树木也多起来,路比山外荫翳,谷俊催着快走,看看赵密那两千人还跟在后边,他这才稍稍有些放心。
马车转过一道弯子,道路中央站着两百多个人,衣服穿啥样子的都有,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胡子胡子拉碴的人,手里握着把刀。
谷俊心虚的喝道,“什么人敢挡本官的路?滚开!”
这人冷笑着看他,谷俊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连忙扭身找应援。
赵密勒住马,在后边挡着路看他的热闹,笑道,“谷大人以挖丘为志,我和赵兄弟怕太小的土包子不够你挖,给你找了梁山这个好地方,你看够不够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