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想到,那天,那个会咯咯笑着喊他爸爸的小肉团,那个在家门口挥着手向他告别的小女孩,那个被自己嗲声嗲气喊出的“爹地”逗得嘎嘎大笑的小姑娘。

        会是他记忆中,女儿的最后一面。

        再见面,却已是天人永隔。

        一个外层套着一层俄罗斯红松做的骨灰盒,却已经成了小女儿的最后归宿。

        小小的,就那么双手一捧。

        倒是和曾经的分量很有点类似。

        可是……却不再是那个活语生香的小人儿了。

        那天,女儿出事的时候,正是工程装配达到阶段性完成的时刻,为了保证工程装配的连续性和稳定性,负责外联的工会副主任——那个有着一个胖胖的将军肚的家伙,竟然硬生生的将他女儿出事的消息给压了下来。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直到整个工程的装配阶段性完成的时候,他才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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