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一脸微笑的走到床边,温温柔柔的将自己的提督给搀扶起来的大凤,一直在屋里围观的人群整齐划一的‘哦’了一声,然后在大凤闻声回头后,一齐向后退了一大步,硬生生的给床边腾开了一大块的空地。

        哎呀,这……你们都让开了,我肿么办?

        这位置都让开了,这再在床上躲着,就不是个事儿了——怎么说也是这么大的一个人,这没病没灾,呸呸呸……手脚灵便的还躺在床上,又不是在找借口收礼,也不是打算敲诈,这么多的人看着的情况下,还真有点不好意思的。

        何况,这还是在人家家里的床上。老这么躲着总归不是个事。

        推开迷迷糊糊地小屁孩郑致远向自己乱抓乱挠过来的手,转手将他推向他自己的舰娘,林建国就在一圈人的围观下,挪到床边,准备下地。

        斯基倒了,郑致远正在晕着,三个提督放到俩,房间终于算是安静下来。这个时候,作为主人,老村长也终于才得以终于推开人群,挤到了床边,:“嗳,老乡,没事了吧。”。

        “没事没事,不好意思了,给您添了不少的麻烦了。”鞋在床边,只有一只,另一只很可能是被踢到床下去了;

        刚才,自己昏迷的内会,还是在那边的内个屋里,醒来,人就在现在的这个床上了,而且,还被很贴心的给脱了鞋,还搭上了一个被子。

        干净的,崭新的,充满阳光气息的新被子。

        不用说,肯定是身为主人的老村长拿出来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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