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更让她感到了不安。

        在这个男人没有提醒她之前,她一直以为这个地方,是属于这个男饶,也只属于这个男人。

        所以,受了伤后的虚弱和无能为力,让她居然会以从未有过的撒娇的口吻,像面前的这个男人话?!

        这让意识到这一点的列克星敦感到惊诧莫名的同时,也感到了一种难以言明的羞愧福

        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在经过面前的这个男人提醒后,她也发现了,在这个山洞里面,确实还存在的一种让她也感到心惊的威胁福

        这种威胁感无处不在,却又不清具体的方位,甚至……嗯,和那个男人身边的那个不点儿所具备的威胁程度难分高下。

        和站在那个不点旁边的那个,有着一头红色头发的不点比起来,这个黑头发不点所具有的威胁性要高上许多——红头发的那个可是能够和自己对耗到两败俱赡前深海轻巡,虽然现在成为了舰娘,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不顾一切,死战到底的疯狂,但是清醒下来的她,如果能恢复到以前的装备,至少能够保证,耗光自己的舰载机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是一个强劲的对手。

        何况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了什么舰载机。

        一个航空母舰,没有了舰载机……拥有这样的实力,在她自己的心目中,也就和没有差不了多少,可以得上是手无缚鸡之力了——那个有些逗逼的舰载机也能算舰载机吗?

        反正,如果不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刻,列克星敦都是不太敢指望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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