嗳,那个,你们,人家只是说要打,也没有真的打,你们这一个二个的都跑这么远干嘛——随着列克星敦的目光所及,之前那些训练有素的护卫们,又同样面无表情的,训练有素的,向着外侧跨出了大大的一步。

        甚至,站在安得利福斯不远处的那几位,都已经超过了安得利福斯,站到他前面一线去了。

        空中,盘旋的飞机飞行高度愈发的低了,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在耳边一个劲儿地萦绕着,绕的人都有着一种晕乎乎的感觉。

        安得利福斯想说点什么。

        可是看看前面那目光不善的列克星敦姐妹俩,他就有些担心:这自己如果真的上去说话的话……反正那些护卫们是没有什么指望了,至于会不会真的挨打……嗯,看看身前不远处的那个小个子丫头就知道了。

        之前儿两架舰载机进行的飞行表演带起了不少地面上的尘土,虽然在海边总是有着风刮着,但是两架舰载机高速掠过所带起的风压,却是差点儿连地皮都给铲起来了——风力,绝对的超过了7级,超过了迎风步行难的程度。

        维内托又恰好地处在风力的正中心。

        接连两次让人站不住脚的大风,依靠着舰娘的特性,维内托硬生生的给扛下来了。

        但是面对那从两侧向中间席卷而来沙尘,意呆利的大姐头儿可就无能为力了——哪怕她是战列舰舰娘,是可以脸接炮弹的存在。

        面对着这铺天盖地的沙尘,她也只能是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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