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桑那也默默的沉默了。

        “最重要的,”眯上小小的眼睛,任由海风吹拂脸庞,吹拂长发,维内托突然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感觉,好惬意啊:“提督说过,一家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整整齐齐的。一起出海,就要做到一起的回来,出去多少,回来的就也要是有多少,哪怕是作战,也要做到一个都不能少。”

        “这……怎么可能?”作为一个战列舰,和提督一起在这个海边的提督府住了这么多年,亚利桑那也可以算的上是见多识广了:不算太长的生命里,她倒是见识过了不少哭哭啼啼的分离,甚至是一脸绝望的遗弃。

        就像是……短衬衫……内一个风帆战舰……

        倒是也让她见多了分离,识别了人心。

        但是……

        这面对着大海,面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降临到头顶上的灾虐。

        这要有多大的心,敢说出这样的话呢!

        尤其是,刚才维内托说的,还不是尽可能的做到,而是理所应当的,理直气壮地说:要,做,到!

        这种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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