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方说的毕竟是一个事实:是自己的舰队,提督府没有发现对方的踪迹,被人家给摸到了眼皮底下了,竟然还茫然无知的一点都没有发现:“这……是我们……”

        “也不能怪你们。”维内托哑然的咧开嘴,笑了笑:“我们也都没有见过。”

        这是安慰吗?

        “所以呀,”歪了歪头。维内托的脸上露出一片轻松的笑容:“不管是我们,还是你们面对着的,都是这样的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奇怪的深海,而且还是一次的来俩,还都是和潜艇有关的,这个事儿,别说见过了,之前,可是听都没有听说过啊。”

        ……是,我也没有听说过。

        要是听说过……估计……我早就带着我家的提督,不知道跑什么地方去了。

        亚利桑那默默的低下头。想着自己在见到深海潜艇母舰投影的那一刻,自己内心要满溢出来的恐惧。还有当时心里最早,也最渴望的内个想法,手指,都有些微微的颤抖了:“其实,这个深海……我也觉得挺……挺不符合我们战列舰舰娘的身份的,不太符合我们海上最强舰艇的名气的……”

        维内托没有吭声,只是默默的,站在那儿。

        说出自己的胆怯,却像是突然的放下了偌大的一块……舰体残骸?

        那种深海潜艇母舰带来的,仿佛是压在心头沉甸甸的感觉,仿佛突然的被扔进了海水,然后就是看着它缓缓的融化,消失了

        上前一步,站在维内托的身边,看着海面上被自己舰体推出的滚滚浪花,亚利桑那满心的轻松:“要知道,我们,可是战列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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