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啦。

        已经想开了的自己,对于自己内心的内个害怕,确实是不用再做掩饰了:“我要回家。”

        “嗯?!”这是……

        “回内个长河两岸的内个鱼米之乡。”这,不是内首歌吗?

        可是,按照宁海的年龄来说……她应该不知道这首歌才对呀?

        “为了这个目的,”看了看和平方舟,宁海又回过头去看了看内个再次晕晕乎乎的躺在那里的中年男人:“我什么都不怕。”

        “嗯,是我们什么都不怕。”就当是一次意外的巧合吧,毕竟,宁海一生最高光的时刻,应该就是在那一条大河上,面对着内呼啸而来的众多战机,高呼酣战的时刻——也许在另外的一个国度里并不是这样,但是在那个历史书的记载上,在那姊妹俩打出的哪一个最后绝唱时刻,她们的名字,一个叫平海,一个叫宁海。

        而不是后来的八百岛,和五百岛:“打完了这一场,我们,一起回家。”

        后面晕晕乎乎的林建国,嘴里念念叨叨的翻了一个白眼。

        可惜,两个女孩纸都不知道。

        屏幕上的前方战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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