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确认加入了舰队的她,现在在和平方舟的舰体上,也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专属房间——毕竟,人家还是一个病号不是:而且由于她的特殊情况,和平方舟还专门的给她安排在了船头附近,一个随时都能够听见海水拍击船体的声音的房间里。

        但是也可以理解:一个时刻都在担心着自己的舰体会湮没在海水里的舰娘,尽管是已经安全了,来到了安全的地方。

        但是,那种长年累月提心吊胆的生活所留下的阴影,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消散的无影无踪的。

        所以在提尔比茨吞吞吐吐的说出,自己想要找一个能够听见海水声音的房间的时候,和平方舟迅速的就明白了她提出这种要求的原因,并且从心底里油然的泛起了一种……怜悯的感觉。

        当然这个感觉肯定是不会让提尔比茨知道的:那会损害到她那已经相当脆弱的自尊的。

        所以和平方舟只是微微的一笑,然后二话不说的把自己舰体上所有病房的分布图投影在了提尔比茨的面前(没法子,作为医疗船,和平方舟舰体上待遇最好的房间,有,也就只有是病房了)。

        可惜的是,这些房间虽然也有些可以满足提尔比茨的要求,但是却都有些勉强,达不到那种哪怕是睡着了,也能清晰的听到海水声音的效果。

        那就没法子了,面对着这样一个有着特殊要求的病人,和平方舟只能利用自己舰娘的权限,以最快的速度交换了一下两个房间之内的摆饰,然后,在船头的这个位置的船员舱里,给提尔比茨临时的改建出了一个符合她要求的房间:按照正常的要求的话,这样一个充满了嘈杂声音的房间是不会分配给病人来用的。

        这样的船舱,只能是分配给船员,分配给那些已经习惯了海面上生活的人们——无论他们曾经是自愿的还是被迫的。

        “歪,”压低了声音应了一声,然后还是觉得声音有些太大,回过头看看蜷缩在床上一脸甜美笑容的提尔比茨,科隆轻轻的拉开门,走到了走廊里:“圣地亚哥,你在说什么呢?”

        “我是说……”圣地亚哥的声音很清亮,也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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