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所有的功劳全部落在自己的身上,以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那些未来的对手,列克星敦总是感觉有些不太像是自家提督的风格:他,这也是什么意思呢?

        “我的意思就是说。”看着一脸认真的列克星敦,林建国突然有些不太好意思了。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低沉:“我的意思是说……这不就相当于我们给他们做陪练吗?”

        ?差不多……叭……

        ……然后呢?

        “而且,还是带着私人指导的那个意思。”

        列克星敦的眉头好看的蹙了起来:这样一说的话,提督你的意思是……

        “那我们从中间收取一些……啊,嘿嘿,那个,也算是应该的吧。”还真不知道,自己在说起教育收费的事情来,总是也没法理直气壮的:曾经教自己的那些老师傅们也不是说一点好处不收,请顿饭敬个烟什么的,你不说他们有时候还会要。

        但是像收钱这种事……林建国还真的没碰上过几次——大多的也都是叼着一个烟卷,再在耳朵上夹上一根儿,然后顺嘴的指点一些诀窍什么的。

        还有很多工地上不让抽烟的时候,他们就干脆的将两根烟卷都给夹在耳朵上,像那些小年轻们戴耳环一样,明晃晃的,眯着眼,一本的满足。

        所以……这轮到了自己不但依仗着实力去欺负别人。

        甚至,还想从这个活动中赚上那么一点……林建国就觉得有些不太好伸手:毕竟,这来来往往的可都是钱,而不是像以前一样,虽然同样的花了钱,但是孝敬上去的,却不是实打实的票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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