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什么？
但是她也不敢说，更不敢问——之前大姐头侃侃而谈的那个模样……听到是听明白了（大姐头选择的例子很浅显，理解起来并不是太困难）。
困难的，就是在接下来的更加具体的事实和理论的研究：既然，都已经否认了脑电波，这种表现在细胞外膜上的电位差距的变化，可以清晰而完整的表现出脑细胞内部运作的机理。
那么，
可以清晰而完整的表现出脑部细胞内部运作机理的具体方式到底是什么？
也就是说：提督网络它存在并且显现出来的机理到底是什么？
一种生物化学或者是还包括着其他机制的运作方式，是怎么透过七层的半透性脑内膜，坚硬密封的骨质支架（颅骨），颅骨外膜（也就是头皮），再经过空气（或许是利用了空间中的某些特性），通过这么远的距离，然后把这么详细的资料传输的这么多的舰娘们的意识中……
并且引起她们的共鸣，让她们能够产生同样的理解……
好吧，
如果说是没有和平方舟的这些专业性的解释的话，俾斯麦，其实也只是觉得有一些不明觉厉……就是那种很厉害，但是有些不太明白的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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