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人也是会摇摇晃晃的——可是换成了医疗船舰娘来做这个动作的话,就完全没有所有的这些顾忌了:她就那么静静的擎着茶盏,静静的端在老约翰的面前,

        这,是在干什么?

        有些不太懂,也有些心疼自己的姑娘(哪怕她是舰娘,这样的长时间地端着杯子,也是会不舒服的吧)——说实话,要是老约翰真的再坚持一段时间不接的话,林建国都准备开口返回和平房租了:爱喝不喝,给脸不要是吧!

        幸好,在林建国都准备发话之前,老约翰还是颤抖着双手,接过了医疗船舰娘一直端着的茶盏——说实话,估计都快要凉了吧!

        反正一口的干掉递在自己手里的那一杯的时候,林建国没有感到任何烫的感觉——对面的老约翰也是这样干脆的干掉的,

        林建国觉得,自己也不能太过丢分——其实他并不知道,像这种小盏茶,还就是要一口的干掉正好。

        看到老约翰干脆的干掉了递到自己面前的茶,和平方式简单的一个躬身,然后悄无声息的站起身走到了一旁,转身,继续的钻进了旁边的厨房。

        要是川内,这个重樱家的轻巡舰娘,换成了一身淡雅的和服,小步的,移了过来,开始接过了和平方舟放在这里的茶盘,继续的给大家展示自己的茶道。

        房间里,一时之间安静的很,安静到关岛擦拭桌面的声音都显得那样的清晰。

        阿拉斯加的手在吉他的上方虚划着,摇头晃脑的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音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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