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一会儿,鲜红的血液,就顺着地砖的缝隙,慢慢形成了网格状。

        “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我还以为你肆意鱼肉百姓,将所有的百姓都当作畜生,肯定连鲜血都是黑色的!”

        叶凌天冷冷开口,却没有进行下一步劈斩的动作,他刻意停下来,就是要让忠勇侯在绝望中,品尝无尽的痛苦。

        现在忠勇侯四肢都没了,眼睛已经被叶凌天刺瞎,耳朵也被他割掉,就连舌头,都被叶凌天拔了出来!

        哪怕心中,对于叶凌天有着无尽的恨意,忠勇侯也没有办法再报复叶凌天了,甚至连说一句狠话,他都做不到。

        叶凌天慢慢解开腰间的刀鞘,抽出纯棉的手帕,细细地擦着刀身。

        看上去悠然闲适的动作,与刚才口中冷冽的话语、以及干净利落的处刑手法,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

        全场氛围奇异,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夹杂着无声的沉默,让鸦雀无声的环境变得有些压抑。

        而那五百名虎贲军战士,看到叶凌天对忠勇侯处刑,却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仿佛已经司空见惯。

        所谓见多不怪,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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