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修远忙说:“听夫人的。”

        商曜乐了,他认识楚修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怂。

        “修远,朕好些日子没下棋,去你书房杀两盘。”商曜道。

        楚修远正觉尴尬,闻言立即跟上。

        然而,到书房就看到他皇帝姐夫满脸好奇,“和你夫人又打架了?”

        楚修远想也没想就说,“没有。”

        “那你今日怎那般怕她?修远,这可不像你。”商曜笑眯眯说道。

        楚修远心说,还不是您害得我向她承诺,以后家里的事都听她的。

        “臣府里已连吃好几日杂粮粥和杂面饼,夫人名曰忆苦思甜,臣方才那么着急,是担心她又让臣忆苦思甜。”楚修远半真半假道。

        商曜不疑有他,颇为失望,“朕还以为你俩又切磋上了。”

        “臣又不是大宝和二宝,一言不合就要比一场。”楚修远心说,他俩是切磋过,但是嘴皮子功夫,不是拳脚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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