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藕起先还以为自个脸上有东西,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当家主母这是嘲笑她呢。

        “我错了,夫人,不该自以为是。”红藕低下头。

        林寒收回视线,“去看看大宝和二宝还要多久下课。”

        “诺。”红藕退出去,红菱移到林寒身侧听候差遣,“红藕犯错了?”

        林寒指着盘中物,“跟我说这东西不可以吃,还一副我怎么啥都吃的样儿。”

        “南瓜花?”红菱笑道,“她说家里苦,也没苦到两天一顿饭的地步。我爹娘病逝后,嫂嫂嫌我吃得多干得少,一及笄就得给我找人家,一天只许我吃一碗饭,早上半碗,下午半碗。饿的时候别说南瓜花,麦粒都吃过。”

        林寒:“是不是半黄不熟的麦粒揉出来直接吃,或用火烤一下?”

        红菱惊得结结巴巴,“您您怎么也知道?”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吗。

        “听人说过。好吃不?”林寒听一个来自农村的战友说的。还说吃饱了就脱掉鞋,挽起裤脚下河抓鱼,或上树掏鸟蛋。如果是秋天,在田边地头挖个坑,从人地里弄几个红薯,找点豆秸就地烤红薯。

        那时林寒好奇,挖人家的红薯不会挨骂吗。听战友一说才知道红薯那东西亩产高,他小时候种红薯多半是留着喂牲口,少几个没人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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