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太监,拿来一张凳子,放在林阳身边。
林阳也不客气,很坦然的坐在凳子上。
皇帝赐坐,是恩赐,你想站着都得坐。
见林阳的精神气像完全换了个人一样,皇帝眼中,便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实际上太子如此脓包,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在太子小时候,皇帝还没登上皇位,他整天忙着拉拢大臣,打压其他兄弟,自然没时间管教太子。而太子生母,在生下太子后,便大病离世太子小时候,几乎处于无人教导的地步,养成贪玩懒惰的性子,也就丝毫不怪了。
“皇儿,你的箭术老师是何人?”
皇帝开口的第一句,就在兜林阳的底。
听到皇帝的问题,林阳面不改色,他早就想好了对策:“禀父皇,儿臣并没有箭术老师,只要儿臣拿起弓箭,便自觉心意相通,学起来,也事半功倍”
林阳把自己的高明箭术,归功到天赋上面。
林阳深知,皇帝要是调查他,能把他晚上放了几个屁都调查清楚,如果他瞎编出一个箭术师父,那才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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