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的情况大家都应该已经知道,所以我提议不用再将这些传播谣言的人员留在工厂和农场,比起他们这些人离开所造成的那点人力损失,一个愿意配合我们的队伍反而更加高效。”
“书记同志,您是想把他们全部裁掉吗?”农业部的同志看着肖符问道。
“不不不,这么做只会让农场与工厂人人自危,更加不信任我们的政府。”肖符否定道。
说到这里,肖符开始对自己过早取消军事管制感到后悔。
在军事管制期间,大兵们严格按照肖符制订的规章行事,以冷酷而强力的手腕让笛芒特镇重回秩序,赢得幸存者们的信任与尊重。
用冷酷而强力的手段赢得大多数人的尊重与信任,这听起来非常具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风格,但实际情况绝不是如此
在肖符命令之下,冷酷而强力只针对笛芒特镇的违法乱纪者,对于愿意遵守规矩的人,大兵与动员兵可以做到秋毫无犯。
这一点就让红警部队与过去的城镇守卫区分开来:城镇守卫喜欢与幸存者中的帮派相互勾结,不拿光底层幸存者手上最后一点东西绝不停手;但红警部队却专门打击幸存者中的帮派,维护大多数底层幸存者的利益,虽然平时看着十分凶悍,但熟悉规矩之后极好相处,不需要担心被敲诈勒索。
但随着军事管制的结束,受大多数幸存者信赖的军队被撤走,换成笛芒特镇出来的本地人与几个没见过的动员兵政委,幸存者们往日的熟悉便被不适应感所取代,加之不成熟的宣传没有让幸存者们清楚各个部门的职能,白跑了不少冤枉路,生出了各个部门都是在踢“皮球”的怨气。
没有得到合理发泄的怨气,加上对政府存在的不适应感,本就不多的信任便被严重伤害,这就为农场和工厂发生的事情埋下隐患,肖符想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