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吃够了那些掠夺者的苦,凭什么我们拼上老命从丧尸那里找到的食物要被他们那群不劳而获的混账抢走,凭什么我们辛辛苦苦一年种出来的木粉,就要被当成保护费收掉,他们有保护过我们吗?他们只会将不愿意交出粮食的人当场射杀。”在红警基地建立地方政府的幸存者营地中,担任地方书记的红警政委正举用扩音器朝聚在身边的幸存者喊道:
“他们就是趴在我们背上的寄生虫,啃噬我们血肉的吸血鬼,让我们妻离子散的豺狼……”
土匪从来不是一个让人喜爱的职业,就算被冠以掠夺者这样好看的名字,他们的行为不会有丝毫的转变,欺压广大的人民永远是他们的生活来源,也是他们必须被消灭的理由。
“我们已经打好了可以取到地下水的水井,适合种植木粉树的沙地也被我们种上了树,关于更适合种地的泥土,我们已经有同志跑到别的地方去寻找买入,我们很快就能建成社会主义新农村了。”红警政委指着远处的宣传画喊道。
大多数人的想法真的很简单,只要能够平静地生活下去即可,而红警基地正是带着所有人朝这个目标靠近,虽然开头过的非常辛苦,但现在已经有了实现的希望,正是群众与组织开始结合到一起的时候,也是凝聚力开始萌发的时候。
“现在那群掠夺者想要抢走我们的食物,烧掉我们的田地,抢走我们的妻女,我们能够视而不见吗?”政委朝周围喊道。
“……”并没有什么应者如云,被集合起来的幸存者大多是用混杂着担忧与畏惧的目光注视着红警政委,其中还夹杂着几道不屑的目光。
“年轻人,虽然你们很有能力,和以前那些压在我们头上的混账东西不一样,但这种事情你们最好不要插手,里面太复杂了。”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顶着几道威胁的注视开口说道,他已经有着在这个末世之中称得上高寿的年纪,身边也没有妻儿老小作为责任束缚,茕茕孑立,所以他才敢提醒这些红警基地派来建立地方政府的人员,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保持沉默。
对于盘踞在城镇外面,抢夺农场收获和来往的掠夺者,凡是有点进取心的幸存者营地首领都想过清理掉他们。
但进取心这东西除了让营地首领们升起剿匪之念外,还附带对其他营地的觊觎,让掠夺者变得不可能被消灭——直接派兵强占别的幸存者营地是一件愚蠢的事情,在这之前应该恰好先有一队掠夺者削弱别的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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