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疯癫的样子,心酸不已,跪下磕了三个头,不由得掉泪。磕完头,起身准备离开,刚转过身,突然眼前一黑,一个人影从天而降,堵在我面前。我吓一大跳,往后急退,不小心绊在田埂,四脚朝天躺进了庄稼地。
这下要死了!刘老伯非踢死我不可。但愿他看在我不是一只鸟的份上,免我一死!但若非死不可,我必须看清害我的是谁,投胎寻仇得有目标。我猛地跳起看向来者,定睛一瞅,那人不是别个,乃是刘老伯……
这老头儿是怎么从田里飞到我面前的?还没想明白,他突然朝我抬腿,用右脚鞋尖指着我的鼻子:“你为啥叫我老伯?你是我侄儿?你也是稻草人?”他没提庄稼的事儿,太好了太好了。
我客气一下而已,并不是攀亲戚,解释说:“老伯明鉴,我谦称自己为小侄,是跟您老套近乎,实际上我是路过,我不是稻草人。”说完,见他没再问,便试着离开。
可他娘的,不管我怎么躲闪,他的脚尖都随着我鼻子。疯老头缠上我了,眼前一阵迷茫:“可我觉得你很面熟!你不要骗我,你就是我侄儿。”
按道理来说是的,但实际情况不允许。我发誓:“绝对不是!老伯与天地同寿,见多识广阅人无数,盘古死了您还活着,或许我跟您几千年前见过的某个人长得像而已……”
他不问话了,僵在原地。我不敢走,也不敢留,懊悔自己,怎么做一件事错一件事?逞英雄丢老婆,拜师父丢性命,流年真他妈不利。
日影挪移,时至午间。我实在熬不住了,终于承认:“老伯,我想起来了,我确实是个稻草人,我确实是你侄儿,你让我走吧!”
又过了阵,疯老头才叹了声:“缘分到了!”
我迷惑不解,何为缘分?正想问一句,眼前的右脚突地一抖,鞋子兀然飞走,我不自觉目光追去。恰在抬头仰面之际,臭烘烘的光脚丫趁机前伸,贴在了我脸部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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