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当初在长江一带,诨号不是食人鲨。”
“哦?老哥以前的称号是?”
“活算盘!江湖难混,账难算,就改了个厉害的。无奈,真无奈!”
“智慧,真智慧!”
我们在混生活不容易这件事上产生共鸣,一路惺惺相惜。
……
进了深山,我见到另几个帮派的头目,个个自称曾经以武立派,叱咤风云,其实都是些脓包!
其中有个以腿上功夫立派的掌门,姓边名三斤,人高马大,腿特别长,他轻蔑地看着我:“我不信,你武艺那老高?能打败我沙兄弟那老多人手?!”我诚实地指着头上的包,承认自己剑法一般,心存仁慈,但更加诚实地说,自己的脚法还是可以的。他自然不服,非要跟我比。
“开玩笑,刘老伯的脚法,岂是你这腿能领略的?”我心里冷笑,看着他装模作样地劈叉、高踢,问他能开始了不能,他说你放马过来。我使出无影脚法,那货估计还没瞧见我的腿是怎么踢的,便已经在膝盖、跨旁、侧腰连中十八脚。边掌门顿时萎在地上,他的徒弟们看傻了,赶快抬了回去,掌门夫人被勾起往事,摇头闭目。
众脓包你看我我看你,窃窃私语。此时出来一个懂达摩掌的年轻人,比我年纪稍长,要跟我对掌法。我不懂掌法,但我懂扬长避短,从怀里掏出一份前几天胡乱抄写更改的断云掌,扯下几页扔到他面前:“看完还想打,我奉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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