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跑了几圈,关二鸡将将要累倒了。突然一阵锣声传来,人声鼎沸,哄哄嚷嚷。我心中大喜:“莫非是刑堂高堂主来拉架了?!太好了,不然我被光膀子男人死缠烂打,传出去多难听?”
可是光听响不见人,救兵没有来。随着锣声,打水的小厮匆匆跑回,把水壶往树杈上一挂:“将军吃饭啦!锣声已敲过三遍,再不来,肉菜可就没了!”
我差点绊倒。趔趄之间,一个风一样的人影,从背后擦一下闪过去了,我揉眼一看,乃是浑身冒汗的关二鸡。他突然回了精神,中气十足地喊:“你他娘的怎么不早说?还捡啥衣裳?快去排队啊!”骂着,恨恨地回头瞪我一眼,飞腿跑了。
由此我改变了看法,黄寨主的经营思路,可能不比浪荡山差。
……
关二鸡走后,我挥着他的大刀玩,正耍得高兴,有个土匪前来传令,让我赶快准备一下,去寨主家里吃午饭。
我也没什么好准备的,直接随土匪前去赴宴。
黄小雨换了件更漂亮的衣服,抹着淡淡的妆,撒了熟悉的香粉,戴了几件首饰,插了一脑袋簪子。她确实很漂亮,见了我,神色微羞,扭过头去。我本来还挺豁然,被她反常的样子一激,搞得心神不宁,慌乱失措。
寨主夫人慈祥地笑,叫我坐在黄小雨对面。我拜见众人,还说了句“寨主威名与天同齐”,但黄明柱仿佛没看见我一般,不理不睬。列席的还有赵军师和他老婆。赵军师挥舞着一把新羽扇,看着就讨厌,真想给他撕了。赵军师的老婆坐在黄小雨旁边,有些面熟,应该是迷茫山遭祸时,山洞里诈尸的饿殍之一。
我左边是赵军师和黄明柱,右边隔着两个空座,空座过去是军师老婆、黄小雨和寨主夫人。我偷看一眼黄小雨,她低头不看我。我又偷瞟一眼黄明柱,心里有点忐忑。听说,再有胆量的男子汉,见到岳父也会紧张。何况黄明柱是个武功盖世、刁钻刻薄的土匪岳父。
他不正眼瞧我,我不自在得很。
黄明柱拿起酒杯跟赵军师碰了一下:“半山,中秋之后,咱哥俩还没坐下来好好吃个饭,这段日子辛苦你了,干!”
众人纷纷举杯,我也不知道该碰还是不该碰,又在琢磨是该敬酒呢,还是像个孙子一样听着就行。如坐针毡,心里不爽:“妈的,又不把老子当女婿,又不把老子当客人,那叫我来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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