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袖子不让走,扁扁嘴,很委屈。我心一软,犹豫中,抱了抱她。轻声告诉她,我会暂住在山下刘老伯家里,让她有事到那里找我。

        “小雨,你一定要保重,你是个女孩子,凡事不要逞强。”我这句话确实发自肺腑,我舍不得她死。

        黄小雨的泪水打了几转,落了下来:“你不要偷偷跑掉,答应我。”

        “嗯,我答应你。”

        沉默一会儿,鹈鹕和野鸟扇扇翅膀,各自飞去。

        ……

        下山十天了,我无所事事,盼着王大麻子那群禽兽快来。上次写游记,是十天前的夜晚,也是在这儿,在这张曾经跟刘老伯一起吃饭的桌子上。刘老伯鲜活的面容似乎还在问:“水缸里的水为何不清冽?”天气有点冷,水缸也碎了,不然我还真想再洗个澡。我怅惘地缅怀着那个陌生人,感谢他的临终传授。桌子对面,赤兔格外安静地站着,或许也在伤感。

        从迷茫山下来后,我去树林挖出没敢带上山的宝贝,在刘老伯家耐心等王大麻子的消息。其实我心里真没底,莲花姑娘是生是死?每每想到那么冰清玉洁的仙女落在一群糟老爷们手里,我就如坐针毡,焦躁得口舌生疮。

        这些天,黄小雨没来过,也没托人给我送信。但愿她是被爷娘劝服了,或者她自己心意动摇了。如此一来,我可以少些折磨。

        每次想起她,我就暗恨自己是个禽兽——在我刻骨思念莲花姑娘之余,总是难以避免地想起黄小雨。苦恼不已,难道我真的喜欢她?我还是个人吗?!

        比起文有智对文老六的叱骂,黄明柱对我的羞辱,简直太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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