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提议:“不是哥哥不相信你的武艺,但今天这事儿,绝不好善罢甘休,你轻功了得,咱还是跑吧!”

        “大哥放心,不是啥事儿。站我背后塞住耳朵,赏脸的话,一起唱!”韦无常清清嗓子,吐了口痰,扭扭脖子,拉开架势,准备杀人。

        排场大,观众多,这货要开演,谁也拦不住。我急忙退到一旁塞死耳朵眼,恨自己耳孔粗手指细,把食指换成拇指,拧几拧,塞进半根,坐等歌舞表演。遗憾的是,人群里已经不见了拨浪鼓。

        韦无常这番开唱后,我才真正领略到什么叫做江湖好声音!我塞住耳朵大声喊,脑袋还是嗡嗡发沉。再次产生错觉,以为自己是吕布、诸葛,差点跟着起舞。我还算好的,荆景雄、乔舒雅等人可惨了,他俩刚想上前自我介绍,便闻声而癫狂,如痴如醉地舞了起来。我眼睛都被震模糊了,只见——荆景雄拿着枯枝使劲地甩;乔舒雅捧起雪渣痴迷地吹;王大麻子往上蹦;沙仁石拨算盘;边掌门拽裤脚;巴道士照镜子……乔舒雅的鬼影们,行动统一,缩在地上,像一只只穿山甲;荆景雄的放羊娃,没机会跳舞,大都晕厥在地,爬不起来。其他百鬼岭人士站在后排,经验丰富,有的捂耳,有的运功,无谓地螳臂当车。

        此时,我弟脖子一弯一直,抬头望天,嘴巴大张,演唱来到了!将一曲肝肠寸断的向天歌,表达得通天彻地!

        “我地那个心肝儿妹妹地那个……香哟……嘚儿喂呀!!!”韦无常用我点拨过的方法,将其尾音惨无人道地吼了出来。

        此声一出,震得我一阵头晕目眩,幸好我弟神功运用自如,没把内力朝我使,不然我定然要破马张飞地开始装逼。而那几个自以为经验丰富的运功抵抗派,心性崩塌,败象毕露,伴舞比其他人更癫狂。

        结束,众贼倒下一片。站着的精疲力竭,躺着的生死不明,哪还有什么战力!

        见自己的大型表演如此成功,韦无常收功,哈哈大笑,炫耀地问:“大哥!咋样?!”我晃晃脑袋,甩走脑海里的吕布和诸葛,弹掉拇指上的耳屎,顺势朝他竖起赞扬:“老弟唱得如此响亮,老哥佩服佩服!”韦无常缩着脖子嘻嘻地笑。

        我大声喝问地上横七竖八的众人:“你们说,唱得好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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