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碧云:“还怎么逃命?!早让你把通道修出山外,你老说没钱没钱,有钱挖洞藏女人,却没钱挖通道?!现在路子没了!还怎么逃命?”
黄明柱唉了一声,不言语了。他老婆牢骚满腹,唠叨没完。我仔细听了一会,除了他俩没别人,便趁包碧云专心骂人之际,附耳对乔舒雅说:“我现在要出去,你别跟着我,要么自己逃命去,要么在这儿等着,我可不见得回来找你。千万别出声,外头有个武功厉害的母夜叉。”
乔舒雅的呼吸声表达着惊恐,迟疑地点点头,手却抓着我的胳膊不放。我轻轻用力,要扒开她的手。黑暗中,二人暗暗较力,离得太近,我的嘴巴蹭了一下她的脸,幸亏我的脑袋撤得快,不然就亲上了,实在有些……凶险。
趁她发呆的刹那,我撒开她的手,带着我的嘴,仓皇而逃。
撇下妖人乔舒雅,深吸一口气,不发出任何声音,我轻轻推开暗门,侧身钻出,轻轻合上。屋里有微光,门快关上的时候,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乔舒雅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两行泪水沿着沾了血点的脸颊流到下巴,滴了下去。她泪汪汪地,似有千言。
我顾不上可怜她,毫不犹豫地把门缝关严了。
黄明柱的老婆武功出神入化,在这种情况下,我只能盼着那老母狗心神不宁地继续唠叨她家老面首,而不要发现老子。贴在墙壁上,我调匀呼吸,一动不动,等待时机。时间变得很漫长,不知过了多久,聚义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了,砰一声响。
我从屏风的缝隙里偷看。进来两个人,关二鸡和高堂主。关二鸡满头大汗,长胡子被火燎得一根不剩,浑身带伤,血透战袍,红脸膛因失血而变得惨白;高堂主额头还在淌血,流到脸上就胡乱一抹,原本白皙的脸变得血红。红白颠倒的两位堂主神色沮丧,说打了大败仗。
关二鸡伏地大哭:“寨主!兄弟们死伤惨重!扛不住啦!”
高堂主在一旁不停抹着脑门的血,低头不语。
黄明柱吼道:“哭啥?!我还没死哩!哭哭哭,军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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