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说完赶紧走!”
“与佳丽相处,难免情深难耐,老弟虽年少火旺,却也该固守黄庭,若一纵千里,时日久了恐怕……”胖大夫鬼祟地笑,“不过老弟放心,今日你让我带的补药,带着啦!”
妈的,我说的不是他以为的那种!他专门提补药,无非要吓唬老子肾虚得补、不补得死。但人家刚治好病人,有心荐宝,我不能不让他说。胖大夫腿上仅穿一条破洞的细布秋裤,在寒风中却毫不瑟瑟,他神神秘秘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自豪万分:“这几颗药,几经熬炼,秘制而成,效果明显,限量而售,别处买不到!老弟有没有兴趣?美人在怀,古人说的好,大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
我别过脸:“不用,不需要!”
胖大夫嘻嘻地笑:“别着急,听我介绍!请看我手里这颗稍大点儿的黑色药丸,江湖上有个比较响亮的名字,叫做‘爷们当自强’,效果我就不提了,懂行的都知道。今儿要说的是这颗稍小一点儿的蓝色药丸,这是我刚搞出来的新玩意儿,名字还在琢磨,绝对是当世仅有的神药!今天给他儿子办喜事那张贵人,从前娶了一个正室就再也没劲折腾了,之前吃了我的‘爷们当自强’,不两年已经纳了六房姨太太!今年若再吃几粒我的新药丸,啧啧啧,准得再添十张新床!”
我微微发怒,忍住不快,推他下台阶:“大夫的好意心领了,我还是雏鸟,不懂你在说什么。赤兔!送客!”
常大夫背起药箱叹道:“唉……古人说得好,宝剑赠英雄,好汉你既然赤手空拳惯了,我就不献丑啦!告辞。”
我不等他说完就关上庙门,把退烧药给乔舒雅喂下去。只听外面那胖子不停地叫:“驾!快走呀!驾!这匹赤兔马,怎么不动弹?”我懒得纠正他指骡为马,也没心思批评赤兔,躺在乔舒雅身边闭眼休息。过了一会儿,摸她的额头,已经凉了些,真是好药。
外头的动静还是很大,我暗笑,赤兔那匹倔强的妖精,没我的命令,它哪里会好好跟你走?死胖子,慢慢跟它聊吧!
过了阵儿,胖大夫敲庙门:“老弟?睡了?”
“干啥?”
胖大夫道:“恐怕是天太冷的缘故,大爷那匹赤兔马,摸起来冷冰冰、硬邦邦的,怎么赶也不动,已经冻僵了。”
我奇道:“不能吧!你都没冻死,我的赤兔会冻死?胡说,一定是你惹它不高兴了!”担心胖大夫耍诈,不由得坐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