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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槌大哥文有仁,经常不分昼夜找我切磋断云掌。我挺无语的,一个小童男,一个老童男,俩人空谈采阴补阳的功夫,能有什么进展?

        “这事不能靠想象,也不好去找师父请教,你问我,我问谁去?师弟啊,每次你都不尊重我这个大师兄的意见!”我跟他蹲在破庙背阴处,严肃地说,“听我给你分析分析!第一,你身为家中长子,大几十岁了还是单身,古人云,无后乃为大不孝;第二,你身为一帮之主,不肯舍弃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反而影响练功,对丐帮乃为大不义;第三,你做大哥的,将这等大事交由我这个刚刚成年的小弟去办,乃为大不悌!不孝不义,又不照顾小弟,这哪儿像话?!以大师兄的意见,还是你赶快找个媳妇,把武功练好,这样才不亏负师父她老人家的一番栽培!”

        文有仁一脸不乐意:“大师兄,你是师门首徒,论内力比我深,论悟性比我高,论技艺也比我强……”

        “什么技艺?!”我吃惊地打断他,“啊呀师弟你!你说清楚,什么技艺?!”

        “谈情说爱。”他毫不迟疑地说出来,看来我误会了……

        文老大谆谆劝诱:“大师兄,乔姑娘对你情深似海,以大师兄的相貌武功,能有此等佳人跟随,着实不该挑剔!”这不是拐弯骂人?我努力推辞:“二师弟!师兄不过是个情场败类,已下定决心今生不娶!”文老大凛然:“传承有序,大师兄退让,师弟后进之人,绝不争先!”

        我站起来,直愣愣地用大师兄的眼神瞪着他。他直愣愣地用出家人的眼神盯着我。两块窝头的时间过后,我笑了。

        他娘的!既然都是出家人的料,那还采什么阴补什么阳?!再也不用谈了!还练个什么鸟!

        ……

        日子一天天过去,信寄出去半个多月,终于等到回信。华贵耀眼的信封从一个衣衫破烂的乞丐怀里掏出来,有种玄幻的感觉。我抢过来一看,真是城主府的来信!激动万分,我不敢拆,不住地问乔舒雅:“小乔,你说,这信封颜色如此喜庆,是不是说明小雨没事?是不是啊?”她刚开始还柔和地劝慰,后来烦了,伸手点我穴道,抢过信去:“文公子你真是的,人家能回信,就已经说明一切了,看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你乖乖站着,我读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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