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他不过,一头撞破窗户,跳下楼区,往后院跑。嘴里大喊:“有刺客!乔舒雅救命!老秦救命!包师父救命!二师弟救命!”百忙中把腰间的笛子也拿出来,空空地吹了几下。

        乔舒雅平时睡得就早,上次打魏七还让我伤了心,我叫了半天,她还不出来救恩人的命。其他几人就更不用提了!我躲闪无路,只好跟刺客绕着马厩,边打边逃。马厩里的赤兔,在丐帮大选之夜挨过打,经过那次挫折,勇猛无匹的二愣子气质荡然无存,见又有打架的,惊得又叫又跳、屎尿一地。黑衣人比丐帮讲究,每次快打到赤兔的时便及时收招。我便努力往赤兔身后躲。二人一骡在寒夜的马厩里扑棱来去,搅得鸡鸣狗叫、四邻骂娘。

        “快报官呐!”我护着头脸大喊,“钱掌柜!报官呐!”

        但是那死人钱掌柜还保持着当老板时候的坏习惯,早早就闭门睡了,估计这会儿正在,靠他是没戏的!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句话完全是胡说!我大冷的天光着脚,脚底板被扎被冻,踩满屎尿,疼得踢跳,身上挨了不知多少拳头,脸上挨了不知多少耳光。那黑衣人摆明了以凌辱为目的,招招奇快,却不下杀手。我打不过、挡不住、逃不开,而那些武功高强的朋友一个也没出现。我差点跪地求饶。

        恰在崩溃之际,忠诚卫士乔舒雅姑娘终于出来了,从二楼飞身而下,大斥一声:“放开他!跟我打!”

        “小乔!替我活捉刺客!”我后撤几步,趁机喘气歇缓。

        “文有智!你真是个面首!”刺客招数阴损,嘴巴更毒,低声骂完,迎战乔舒雅去了。

        老子最恨“面首”二字,怒火上头,不等气息喘匀,扑去捶他,完全没有招式可言,门户大开之下,胸口猛烈地挨了黑衣人一掌。我被打飞,斜靠在马槽边,数着眼前的星星,数着数着,数不过来了。待星星逃逸干净,我才发觉自己胸闷无比,依稀看到乔舒雅发了列怒,招招下狠手;而那刺客对乔舒雅却无敌意,尽数躲开她极快的进攻,还趁机揩油!

        欺人太甚,妈个巴子!虽然小乔不是我什么人,可我还是觉得受了莫大的凌辱。气血翻腾,毒火攻心,猛地站起身要去拼命,不料脑壳涨的生疼,晕坐在地,眼神迷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