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放完屁,老常苦着脸谢了我,恭送到屋外:“那些普通药材不值钱,大爷想要多少拿多少!大爷,发个话,房顶上那个伙计能下来了吗?”我得了神丹,不会跟那么个无名之辈计较,痛快允了。房顶上装死的伙计闻讯滑落,摔在地上,哼也不哼地爬起来,忙活去了。
我刚转身要走,突然想,万一这货拿假药骗老子,岂不是陷我于死地?回头猛力拉住老常的领口,狠狠地瞪着:“老常,你不会用假货骗大王吧?”
还以为那胖子会用性命发誓,不料他不走寻常套路,毫无惧色地瞪着我,脖间青筋鼓起,眼中血丝爆满:“文爷!在下的药乃呕心沥血而成!就算白送给你也绝对是真药、好药!我从不卖假药!你怀疑我,这是不给我祖宗面子!把药放下,把命拿去!”
我见他义薄云天、气愤填膺,像被刨了祖坟,便相信了他,拱手赔礼。听我道完歉,常胖子熄了火,拱手贼笑:“文爷,今天来的太巧了,我还得谢谢你呢!蓝色药丸威力惊人,我一直在琢磨起个什么名字好,前几天想了个名字,叫‘寡妇夜推门’,但总觉得不够响亮,睡午觉的时候还在想,是推门好,还是敲门好?想来想去没个所以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那跟我有啥关系?”我说,“寡妇夜推门这名字已经很霸道了,主题明确,情景生动,你还推敲个什么?那不是自寻烦恼么?”
“不能这么说,好马配好鞍,好药配好名,总得配得上付出的心血。”
我其实不在乎,漫不经心地问:“那你觉得推和敲,哪个字更好?”
“都不好!”常胖子朝我竖起大拇指,“文爷刚才一脚踢开小人的门,我惊醒的片刻,心里突然一亮!”
“噢?”我好奇了些,“药名定下来了?给个准的,我也好回禀大王。”
常胖子自豪地挺起胸膛,硕圆油亮的额头迎着黄澄澄的太阳,雄浑而铿锵地说出五个字:“寡妇,夜,轰门!!!”
闻此药名,我仿佛听到夜半三更,一个饥渴的寡妇幽会情郎,急不可耐地“邦邦”砸门,之后墙倒床塌、满山、沧海浪笑、乾坤巨响!我不由得佩服,佩服到不得不给老常鞠一躬的地步!老常见我鞠得诚恳,不禁动容,引以为知己。二人感动莫名,互相恭维一番。
茶后,我怀揣开天辟地以来世上第一嚣张的壮阳药,挺胸走出医馆。刚出去便被官府的衙役们围了起来。三姐夫、四姐夫带人把我团团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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