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大兄弟的到来,让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马二姐气势磅礴地站起来,鼻孔张大几可塞枣,唾沫澎湃,“啊哈哈,原来,沈剑那孩儿,喜欢的是男人!”

        我暗哼一声,内力激发,在身周形成一道气场,将她潇洒倜傥的唾沫星子挡在身外,起身作揖道:“谢谢马二姐,小弟的人生大事,可就全拜托你了!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不用客气哇?!大兄弟你是男人中的男人,眼光高人一等,胆识更是过人!能给你办成,马二姐做梦都能笑醒呀!啊哈哈。”

        “那是!也不看我刘莹是啥人,我兄弟能是普通角色?”刘莹肥大的身躯前倾,与马二姐互为衬托,谁人能不放眼里?除非他瞎了,看不见这俩头熊。

        我谦逊道:“哪里哪里,小弟弟岂敢跟两位大姐姐相比?啊哈哈!”

        ……

        第二天早晨,我扛着幡子,在前一天又送银子又送好酒的那家酒馆,要了一盘花生米和一壶寡淡的劣酒,坐等几个傻角到来。肖将领一个人的骂声由远及近,听起来有祖坟被刨、墓碑滋尿的烈度,我心里的把握顿时十拿九稳。

        几个人一进门就看见了我,一改垂丧之态,赔笑的、竖大拇指的、马屁横飞的、亲自去要好酒好菜的、还有捶腿捏肩的,奴才样十足,围在我身边。老丁在旁耷拉着脑袋,鼻青脸肿地不说话,连笑都笑不像样,其它几个棒槌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有一个吊着一只胳膊的倒霉蛋,不甘落后地伸出仅剩的那只胳膊,寒冬腊月给我扇风。

        肖将领一只鼻孔塞着,沾血的布条垂在嘴旁,乌黑的右眼圈中,垂着受了挫的眼睛,难掩愤恨与惊惧之色。他撩开衣襟行个礼,吹开布条露个笑,捧过一个沉丢丢的大包放在我面前,瓮声瓮气地:“上仙神机妙算,上仙救我一命!那棵树,果然有妖孽作梗,昨夜又落叶掉枣了!敬请上仙做法除妖!”

        我伸出手指把大包轻轻推回去,叹道:“此等妖孽既然让我‘庞二统’遇到了,就不能坐视不理。几位大人无需烦恼,贫道自当尽力……几位先吃饭,吃了饭带我看看那棵树去!”众人喜笑颜开,肖将领喷掉带血布条,亲自去后厨张罗,老丁等棒槌呵呵傻笑,与使坏的上仙欢聚一堂。

        好酒好肉招待着,上仙大哥称呼着,大包银子奉送着,外加事后三根金条承诺着……众守夜殷勤献媚。我不禁暗笑,老子昨夜故计重施,不光铺垫妙计,还能招财进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