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麻子道:“盟主息怒,两三天时间,兄弟们刚学会怎么拿……”
“废话少说,站好队伍,预备,开始!”
众禽兽和众脓包,四个抬轿子、八个抬聘礼,二十个吹吹打打,还有一群跟随看热闹的,哄哄嚷嚷,百十来人,声势浩大。鼓乐手们稀稀拉拉站成两排,从腰间各自取出乐器开始瞎整。唐不低是个斯文人,武艺据说不错,但拿起两个小镲硬是拍不到点上,一通乱啪啪;沙仁石拨弄算盘是高手,但敲起鼓来还没算盘打得响;张灰吹笙,调调听起来跟死了人一样;还有个吹唢呐的鹰钩鼻,听起来还不如鸡叫……
我挥手让众人停下:“各位老哥,咱三天以后去城主府干的事儿,可以说脑袋别在腰上!盟主娶亲只是个幌子,真正目的是咱们那数不清的财宝。具体我不能多说,为了大局,兄弟们多包涵!这遭,一来不能跟朝廷硬拼,二来不能走漏风声!所以才让各位哥哥这么卖力练这些没用的,可惜大伙没有进步空间了,这样吧,各位老哥练练把式,届时雇几个真正的吹鼓手负责发声,大伙滥竽充数即可。来,这次大家都别弄出声,再练一次!预备,开始!”
果然,不出声音的话,众贼的演奏无懈可击。唐不低双手拍得极快,镲儿貌似碰在了一起,但丝毫没有声音;沙仁石挥舞着鼓槌十分卖力,但总能恰好停住;吹笙吹唢呐的,腮帮子鼓着,一呼一吸配着,脸蛋儿红着,却没有声音。
鼓乐队刚安顿好,轿子队又让人窝火:“哎呀!麻子哥,你这么高,就别跟边三斤搭伴了!”那边三斤乃是百鬼岭里跟我比腿法的高人,人高腿长,粗看有两个王大麻子那么高。这么奇葩的两位,偏偏要搭伙抬轿,王大麻子在左前,边三斤在右后。不说另外两个轿子手,只看这两位——他俩抬轿爬坡还行,在平地上可就惨了,抬货货得毁,抬人人得伤。届时迎娶了新娘,一起轿,黄小雨很有可能栽出来骑在王大麻子肩膀上!
边三斤还顶嘴:“盟主,我耷肩曲腿,麻子举过头顶,我们几个试过,挺平的!保证不让新娘子颠着!这活儿太关键,交给我们亲自干吧!”这俩当初是死敌,如今相亲相爱起来,还真令人感动。
但一码归一码,队伍必须换。经过精心挑选,最后终于确定了合适的轿子队。我暗自庆幸,黑白子已经死了,不然他俩非闹着要一前一后抬轿子,等把新娘子娶回家,姑娘变老太了!
这群棒槌不能都带到城主府,我找了几个顺眼人扮作亲友,其他的统统安排在十里亭,由巴道士和食品大全带着,负责接应。
当时还有一个小小的遗憾,就是赤兔没能来参加。它要是知道我正在干这么大的事,该多激动!我心想,若是骑着尾巴挂拂尘的骡子去城主府,该多么威风!可惜,短期内,远在西关镇的畜生是不能原谅我的。
……
初八下午,黑井大摇大摆地从客栈正门走进来,在茶桌旁坐下,二郎腿一翘,神情不可思议:“你的计策有用,陈枭的房门被封了,人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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