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莹被耳坠甩伤,鼻子正疼,擦泪不说话。马二姐知道事情刺激,不敢随便答话。见俩人都不理自己,那精瘦女人咧着嘴翻翻白眼,极为不满,跟八婆们说三道四去了。
队伍继续走,绕城一圈后,队伍终于来到城主府门前。鞭炮声声之中,队伍停下丢人败兴的吹弹敲打,王大麻不自量力地扶我下马。
城主府张灯结彩,管家们、家丁们、丫鬟们,有走有站,在府门里外忙活,嘈杂不休;堂内碎屑遍地,宾客满堂,拱手的,鞠躬的,哈哈笑的,数不胜数。
新郎官到了,满脸带笑的总管迎了出来。我定定心神,让乔舒雅看一下妆容,确定没问题,下马进府。临时老丈人沈东诚、临时丈母娘沈老夫人,坐在正堂;黄小雨的亲爹娘,正派岳父岳母黄明柱夫妇,坐在一旁。黄明柱一脸冷漠,包碧云笑得慈祥。在总管的指引下,我一一磕头拜见。
沈东诚道:“方少侠一表人才!难怪我义女看上了你,我这义女虽不是亲生,但胜似亲生,听说令尊令堂都已仙去,从此以后,我们四位老人就是你爹娘,你要好好待我女儿。”黄明柱没说什么,干笑几下拉倒,仿佛不是他嫁女儿一般。两位丈母娘倒是很投入,上下打量我。
乌七八糟的一番祭祀过后,吉时终于到了。披着红盖头的新娘子被丫鬟扶了出来。我心里的激动和感慨到达极点,不由得热血澎湃。
“方肖钰”一个浪荡游侠,没爹没娘,四海为家,今天竟然娶媳妇了,喜堂还设在城主府。可惜娘亲不在了,不然她该多高兴?
拜过堂,我正在澎湃,还没说两句,司仪便让几个老婆子把我小雨新娘带走了。然后,我跟一干压根不认识的狗官奸商吃喝了一通,灌酒的、奉承的、拉关系的,数不胜数,虽有百鬼岭几个酒量好的帮忙顶,无奈人太多,全靠内力把酒劲压下去。好不容易才敬完,醉是没醉,可尿泡憋得难受。
敬酒过程中,我还替那帮傻子操心,生怕他们好酒误事。那群百鬼岭饿疯了的混蛋,酒肉一入口,忘了自己是干嘛的,竟推杯换盏、划拳斗酒去了。我挨桌敬酒,到他们那几桌时,左手在王大麻子的肩上用力一捏,低声问:“大麻子,兄弟们是干嘛来了?”王大麻子的脸顿时扭曲,哎哎哟哟地叫唤一声,算是认错,赶忙低声呼喝住众贼。
按住葫芦起了瓢,百鬼岭的消停了,两位大姐又惹事。我转过去的时候,刘大姐已经干倒五个三品、八个六品,正跟一个二品大员拼酒;马二姐则跟两个胖商人比赛吃鸡腿,吱哇吱哇转圈啃,吃相令人胆寒。
不见了乔舒雅和阿英阿红,我也没工夫管。敬完酒,按照事先约定,我推说不胜酒力,从酒席上撤了。两个护卫引我到一个小小的偏院。我上前推开房门,见屋里点着红烛,布置成洞房的样子,贴着红窗纸,床上一套新。
红盖头下的新娘子独自坐在床头一动不动。我知道那是沈剑,虽已有准备,可挑红盖头的时候,还是觉得恶心,有种咎由自取的挫折感。恐怖的盖头挑起,我吃惊地发现,沈剑还涂着胭脂……他妈的,这可不是庞上仙安排的,完全是沈东诚自己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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