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仁石吼道:“已经去请了,你叫啥叫?!”群雄也随之责骂。
战船上的官兵们恼了,喳喳还嘴。两船人跳脚相唾,惊得鸥鸟高飞,鱼群潜逃。伊藤十几年都没做过这么亏本的买卖,连连摇头,跟黑井窃语,指指点点。
我心里的预感越来越强,看着天边淡云,觉得一切即将成空。
小雨出来了,两船不约而同停止叫骂。她没有看向沈剑,而是看着我。沈剑连声呼唤,她也置之不理。但我就是知道,她要走。
“有智,”小雨低头看着我的伤口,“你一定很疼。”
我就是知道,她又要扎我的心了。
眼前的她,一身女装,略施淡粉,神情平和。我意识到,这不再是迷茫山初次见到的黄小雨,也不是中秋节听诗笑喷的黄小雨,也不是通道口神情凄凉的黄小雨,也不是东岳城大啃烧鹅的黄小雨,也不是别离时以泪洗面的黄小雨。
这是未来的少主夫人,沉着冷静、有大局观的黄小雨。
“小雨!!!”沈剑扶着船舷,探身高喊,“你把我忘了吗?你真的要跟他走?!”
寒风从中土方向吹来,挟裹着沈剑的追问:“你若对我无情,为何悉心照料?小雨,你若担心的还是咱俩身份悬殊,沈剑可以不当少主,带你远走高飞!小雨!你若狠心离开,我还不如痴傻下去!”
黄小雨还是看着我,问我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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