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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那精瘦汉刚好下山采买,白眉武馆眼线多,白向北早早就知道了。白向北把他请到一个酒馆,叫我去见见。我便去了。
精瘦汉不喜欢跟人打交道,连真名都不给,只让我称呼他“孤独的玉米杆”。听起来既有诗意,又不乏农家气息,跟职业也很沾边,是个好名字,而且极其配得上他瘦高的体型和麻杆的细腿。
古桥常年居于东山顶,宅院位置偏僻,并无大路通达,仅有一条山路能到,雨雪季节一来,道路基本上就寻不见了。玉米杆告诉我,古桥大师生性孤僻,一般不见客人,虽然身居要职,但若不是有重大事件,一般不上朝。朝廷找他有事,要先派人送信到山下。山下有个守山人,住在大路尽头的林间小木屋里。来客若要上山拜访,还得等守山人前去通信,古桥准了,才能上山。
“文盟主,你可得小心,那山路崎岖狭窄,机关陷阱密布!外人乱闯必死无疑,就算得到了许可,你自己寻路上去,那也是危险得很!”白向北好意提醒道,“你可能没听过咱这里的民谣,十个人上山,七八个能进去,五六个下山,三两个能出来!”
我勒个妈呀!七八个上去五六个下来,两条人命就没了呀!这比东岳城城主府“有得进没得出”精确得多,因此威慑力也真实了起来。我不由得看向玉米杆,希望他指点一条生路。
玉米杆夹起一片鱼,端详着鱼片纹理,沉吟道:“全看来人的缘分了!”
缘分个腿嘛!摆明了要钱!我心说这么要命的事,价钱恐怕低不了。便用眼神示意白向北,让他打听打听。铁皮白向北也没问玉米杆,直接回答道:“一般是五百两,不过咱俩不打不相识,给你个朋友价,三百五十两!”
玉米杆补充了一句:“银票!不要现银,不要首饰,不要金条,不要农产品!现在就给。”
我心说糟了,钱不够!我在中土还有点钱,但现在一穷二白,名为岛主义子,其实俸禄也就那么点儿,碰上筹备战事,还不能及时发放,再者,还欠着周岛主和伊藤船长两头外债。我又看了看白向北,心说老子穷都是你害的,你竟不给我砍砍价?!他无动于衷。
“能否……”
“不讲价!”俩人异口同声。
这帮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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