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扣了扣门。一会儿,古桥在里面应了一句:“嗯。”
我进去了。古桥的房间布置的极其考究,清雅中藏着富贵,谦虚间露着风格,文武器具齐全,起居用品奢靡。看来古桥师父全然没有朝堂之上那种脱俗,其实也是个庸人。
“晚辈文有智,拜见大师!”有求于人,礼节格外诚恳,还没见着人,已经作揖了。
“嗯。”古桥人不露面,又嗯了一句,声音是从里屋传出来的。
我等了一通,还不见人出来,心想这架子大的要命,竟然还敢说我架子大!又忍了一阵子,终于不爽了起来:“大师,可否赐见?”
古桥又“嗯”了一声!我那个脾气,腾地一下起来了!
“大师!晚辈有事求见!”我语气硬了一些,心说我这断云掌也不是假的,给足你面子,你差不多得了!结果他妈的,他又让我等了一阵子。我再次发作之前,才见古桥慢悠悠出来了。
“让你久等了,”古桥一副毫无内疚感的样子,笑也不笑,脱了木屐,坐在榻上,斜睨一眼,板起脸,“嗯?你也太不礼貌了!不知道要脱鞋的吗?”
我当然不知道!又没人告诉我!于是赶忙出去脱了鞋,尴尬地走进去。我刚要坐下,古桥抽了抽鼻子:“嗯?!你也太不礼貌了!不知道该洗脚的吗?”
我说没看见洗脚盆,被古桥骂了好几句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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