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也,名不虚传的孤山越打不着我越火大,呜欧呜欧叫着紧跟不放,我都逃了两三里地了,他还能抹黑跟上来用裂地肘裂我脸。而乔舒雅几人明明见我不敌,却也不上来救命,只是不远不近地跟着,好歹扔几斤暗器呀!我终于也火了,裂地肘裂地肘,你老朝我脸上打,我的脸是地吗?!趁跳出孤山的魔肘的瞬间,我大吼一声:“可你娘地!”猛地用左掌挥出“老陈倒茶”一招,意在毁其刀枪不入。自从在白眉武馆白向北那里发掌哑火一事件发生之后,我便日日勤练,提纯内力,已经练到绝无打空的境界了,本以为天下无敌了,却依旧频频受挫。我不等“老陈倒茶”一招用尽,右掌又跟了一招“刨墓掘坟”,这一招意在攻击孤山下盘,打乱其轻重有间的步伐节奏,从其膝盖以下到脚底以上,用掌风牵绊,阻碍一下他,乱其阵脚。当时我心里还在不停期待,他老小子被绊倒,我就过去求饶,谁知人家压根连个趔趄都没出现!

        两掌发出,没有将他打倒,我是不觉得意外的,但是老小子竟然连晃都不晃一下,只是稍稍凝滞,便又跟了来。而且连其大红大绿、俗不可耐的衣裤都没有打烂一点点,这让我阴险的下三滥计划失去了意义我边打边往山民城的方向逃,就是认定自己打不过孤山,便想在城池之下,当着众山民的面,将孤山的衣裤崩成絮状,让他丢一半面子,知道文有智手下留情,大家停手,商量划小船的事情。谁晓得他的衣裤竟然那么结实若不是孤山叔武艺超绝,真正的做到了风不侵衣,就是他的衣裤乃特殊材料造成,因此刀枪不入,谁知道!

        不过我倒是发现了一个以逸待劳的办法,我将这两招联合起来,因为孤山身形巨大,掌风反扑,一股力道由下而上,一股力道平顺而返,把鄙人吹了起来,出了林子到了空旷处,掌控更加有方。于是我跟孤山,一小一大,在昏暗无光的深夜,在略带坡的旷野,飞往山民城而去,孤山像个追纸鸢的傻子,我像一副无绳的纸鸢。现在回想起那个情景,仍觉不伦不类!

        小乔等人没有跟出林子,趁机走脱了,令我再次想起那句突兀的座右铭:“恋爱中的女人最伤单身闺蜜的心。”且在此情此景之下又补了一刀:“结了婚的女人最要单身闺蜜的命。”

        城池近了,城头火光通明,喊声震天。一票傻逼山民们朝着早就不见了的敌人发喊示威,朝城外空地上射箭、扔火把。待我跟孤山到了亮出,山民们喊声更胜,许是终于见到了所谓的敌人,战意大起,甚至擂开了鼓。孤山那个熊货兴奋了,踩着野性十足的鼓点,咚咚咚咚地继续往前扑,誓要逮住我,裂我英俊的脸。我下三滥的扯裤计划行不通,但想起准师父马天成还在,便把生的希望寄托在他身上。

        谁知,都到了帐篷区,我凌空大喊了好几声,马老儿却并未如期而至,连句应答都没有。我心下大骇,莫不是马老儿去了城里?可待我到了马老儿所在的那个帐篷,竟听见里面一人鼾声如雷,听音辨声,从其旋律和断句得知,那人正是马老儿!我去,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还睡得着?这没心没肝的孬货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马天成!”我不敢钻进帐篷,生怕裂地肘跟进来,而马老儿却不醒,我叔侄俩就都得让压成肉饼,只能控好风向,让自己绕着帐篷飞舞,同时大喊马老儿,希望能叫醒他,“马天成!你女儿让强暴了!”

        唉!没用!孤山根本不信马天成在帐篷里:“你……不用……说谎骗……人了,文柚……子!我要……打扁你!”我实在累的不行了,心想难不成我英俊潇洒的脸再也不能回中土了吗?罢了罢了!我心里苦道:“再见,小雨!文有智回不去了,本来我就不如沈剑帅,这下更惨了!你随意吧!再见莲花!从此我连荆景雄的相貌都不如了!你随意吧!再见芳子!从此我还不如老陈显年轻,你也随意吧!”想罢,精疲力尽,打算放弃。

        此时,城头山民们的喊声突然变了调调,鼓声也停了,变成了紧急的钟声。孤山停了下来,疑惑地朝城头喊话发问。我如同脱线的风筝,撑着最后一点内力,飘落在帐篷另一面,满头满脸的汗,气喘如牛,心跳如鹿,双臂发麻,双腿发抖,斜靠着篷布不停喘息,脑袋里一片空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时猜测,可能是乔舒雅等鬼影武士趁乱混进城救人去了。

        结果不是。孤山在帐篷另一边,生硬地吐了一句:“下次再打……扁你,他们放火……烧山!”说罢怒吼着砸地而去。哎呀,乔舒雅真是豁出去跟山民们闹翻了!竟然放火烧山,这对山民们来说可比闯城更不能容忍!

        我拍掌道:“结了婚的女人还来救闺蜜的命,真仗义。”

        马老儿鼾声中夹着一句梦话:“嗯?好牌……胡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