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儿兴致勃勃地给我介绍他的府邸。我看了一眼,问道:“大爷,你平时碰到下雨咋办?”因为他那房子实在破的不像样子了,屋顶一个大窟窿,窗户一堆小窟窿,没门没院。比起当初迷茫山下刘博中师父那间被烧毁的房子还差,简直也就只比百鬼岭入山处丐帮的三间茅房强那么一丝。

        “不怕!还有半间不漏。”

        得,既来之则安之,咱是练武来了,住着吧!没锅没灶,马老儿说饭在海里;没铺没盖,马老儿说天地为铺盖;连个茅房都没有,甚至连个马桶都没有,马老儿说拉撒到海里……

        “那就不方便了,我总不能拉大便的时候,还得请你老接送吧?!”

        “不用,房后崖下我撅了一条河道,河道连着大海,你到房后解决就行,不过雨后别去,有点滑,有一次我就掉下去了,幸亏我武功厉害,落到一半又折回来了,但你小子要是掉下去,那可就麻烦了。”

        得,江湖本来就凶险,这趟学武拉个尿都有性命危险,我能忍就忍着吧。

        ……

        拜师礼很简单,我叫了声师父他叫了声徒弟,连头都没磕。马老儿说最不喜欢那些繁琐,趁着天气好,赶紧开始练,说罢就转身回了屋。也没说什么,我猜是进去拿秘籍去了。

        太阳实在是烈,坐船刚来的时候还没注意,在这个无花无草更没树的鸟不拉屎之荒岛台柱顶,我在门外等马老儿,太阳直挺挺地照着房屋顶,连个阴凉处都找不到!晒了老半天,马老儿还没出来。我有点不耐烦了,便叫了声:“师父?”

        “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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