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事实上,见过我这一刀的人,绝大部分当场就死了,只有几位泰斗在一起印证武功的时候,我演示过,所以其实没什么传闻,文馆主,我敬重你的武功才演示给你看,请也尊重我,跟我走吧。”这句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但我怎么可能束手就擒?

        我笑道:“林木大人的刀法,确实不同凡响,但还不能令我敬重,大人临敌之时,对手岂能容你酝酿那么久?”

        林木看了看脚下:“这个不必文馆主担心,我活着,敌人死了,这就够了。”说罢,摘下白色大葫芦,大口大口地灌。我看到他嘴唇干裂,又留心嗅了一下,没有闻到酒味,应该喝的是水。

        我暗骂——好你个林木的娘!生猛至斯,下了这么个狂傲的后生!

        他搞出那么多冰霜来,用了不少水,怪不得大口猛灌!这么说来,他的破绽确实不小,而我的优势立刻明显了!我快他慢,我随时能进攻随时能逃跑,他可能还得往出憋,又不见得有我跑得快;他得喝水,我耐干旱。我的破绽,如果说有,也无非跟老马一样,有时候耗神过度,得睡一觉,此外就没什么了,但我有断云掌的心法,歇缓起来比老马快,也没他睡得那么死。既然如此,我他妈的还考虑什么投降的事情?!

        想到此,我朝他身后一指,假做吃惊道:“啊?!你不是死了吗老陈?!”

        林木那个正人君子的脑袋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他当然回头去看了。

        于是我跑了。来过两次,轻车熟路,神功在身,逃命无误。我一眨眼出了竹林,朝南面荒山里跑,只听得林木在身后大喊:“文有智!站住!”白痴嘛,我凭啥站住!我掉钱了还是咋的?我保命,不跑干啥?!有种跟我来!我故意不紧不慢地跑,让他跟上,心里有个狠主意,想的是这样的对手不能留,下次再见面,恐怕就胜负未定了!

        我计划把他引到荒山群里,那里一来人迹罕至,是个杀人埋尸的好地方;二来又无阴凉又无水,打不死他也渴死他了!我心里恶狠狠地说,谁敢拦着我回中土,我就杀谁!周岛主当我这义子是个屁,不照顾、不信任,竟派林木来抓我,我哪里能念着乔舒雅的关系就饶了他?让我走了也罢,不然,我把他连着后宫老太、满朝文武杀个干干净净!

        天色还亮,林木忍毕竟是泰斗来的,追踪的速度实在不慢。我们一逃一追,进了荒山群,我择小路而行,把他跟十几个随从渐渐拖散,最后,仅剩他一个人在追我,其余人早就没了影。我寻到一块硕大无朋的山石,刘莹若跟它站一起,就像葡萄和西瓜。山石形状浑圆,中间有一个缝隙。我绕着大山石,在方圆一里地以内,绕了几个圈。

        林木忍一定是发现了我在绕圈子,便停在高处,以逸待劳。荒山无树无草,除了几块山石,无处可躲,他能看见我,我也能看见他。他停下来,我也停了;他站在另一个山石之上,我站在裂缝巨石顶,我们隔着约莫半里多地,互相望着。我见他摘下葫芦喝了一口水,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娘的,光想着渴死人家呢,我自己也渴。更糟糕的是,我又渴又想尿尿,而林木忍这种随意控制体内水气的人,可能是不必尿尿的。这样一来,他的破绽是需要补水,我的破绽是需要放水!

        不过么,我经历过十圈绳索的噩梦,对尿裤子这种事情,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心里想,大不了文某人尿在裤子里,横不能让你趁我撒尿时将我一刀劈了。

        山风习习,寂寥无人,连只鸟儿都没有。夕阳斜挂,秃石泛黄,大红椒林木忍站在略小的馒头形山石顶端。与我所在的巨型裂缝山石遥相辉映。

        我见林木忍在喝水休息,便趁机扯开裤子撒尿,见他并无偷袭的意思,就撒得更肆意了,心道,听说林木大人曾经有过感情之伤,今天把他埋在这间,也算是文某人的一番爱护之意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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