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灰道:“是吗?那我去告诉师母,先不用做……”
“不,让你师母把菜加一倍,兄弟们认真吃一顿,最近不太平,今天该散就散。”
众人面面相觑,放下行李,去厨房帮忙了。
一通大吃大喝,有醉的,有哭的。芳子也哭,对这些匪徒,她似乎当成家人一样看待。气氛在那儿摆着,我也眼眶湿润,但算不上多感动。
没有什么好伪装的。世事难料,人心难测,谁知道今天这些流泪的人里面有几个是真情实意的?谁知道这些流泪的人里面,是不是有藏得很深的鬼影武士?我不是个真诚的人,他们难道是?虽然大家同历过生死,但实话说来,并不是铁打一块。
有三五个可以信任的人,已属难得。
酒后一场大雨,兄弟们醉了的就去大睡,醒着的有的下棋,有的打麻将,有的掷骰子,有的酒瘾大,还在喝。我带着芳子回到卧房,俩人都喝了酒,飘飘然的,我不由得想在平稳的床上做点什么,省得过段日子在颠簸的远航路上,没兴致也没条件。
可俩人躺在床上,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动。芳子问我,是不是确定要带她走。我笑道:“芳子,你怎么又这么问?”芳子没有再说话,醉道:“不知道,觉得害怕!”
“放心,跟着我,不要害怕。”我的酒全在胆子里存着,喝醉的情况下,壮得很,“你尽管放心!遇到海妖,我一巴掌把它打哭!”
“夫君,可是,我今天听说,陈老师死了,”芳子侧过身子捂着脸,哭了起来,“我父亲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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