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笑……”
“啐!”坦荡荡的李富豪唾了他儿子一口,他儿子躲都不敢躲。
我腾出手擦擦受连累的脸:“把方子给我,饶你不死。”
李富豪说已经给我了,一付视死如归的吊样(边掌门,请注意,我这儿说的是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真说他的吊样视死如归);李姐夫问是不是俩人都能饶了,一付贪生怕死的怂样,我把他捏晕扔一旁,对老光棍说,你让古桥和鲁肃那几个死货闭上眼,老他妈瞪着我,这是吓唬我呢?!
“姓李的,你那裤子我摸了个遍,根本没有方子!”
李富豪沙沙沙地挠了挠干燥的屁股蛋子:“方子绣在了裤腰内侧,蝇头小字,文馆主当然摸不出来了,能先松开我吗?我跑不了。”
他娘的,我理所当然地以为是一张纸缝在裤腰里了,谁料人家是绣上去的。我暗怪自己莽撞地弄碎了药方,现在药方只剩手里这一份活的了,便暂时松开了他。李富豪走到他儿子身边,弯腰扒他儿子的裤子。我回头,见老光棍正给死人古桥按眼皮子,却根本按不下去。我低声劝他赶快去捡裤子碎片,但愿裤腰没被我撕碎,老光棍闻言,泪都下来了,嘴唇哆嗦着冲出门。李富豪一边穿裤子,一边闷声说:“师弟,你有方子也没用啊,你知道的,撩月山两三百年喷发一次,喷发后第二年春天,百物复生的时候,火山灰里的不死虫才有入药的功效,现在咱们的老本都快被这些没用的家伙耗光了,你拿到方子,要再等不知道几百年才能做出欢乐散!你能活那么久?”
我查看屋里那几个直挺挺站着的死人——古桥鲁肃和三胞胎、玉米秆、门房老丈、守山人(这兄台果然死了)、咸鱼七郎的老婆(这不值钱的娘们能列席倒是让我意外)、三个不认识的男人,后排站着一个让我吃了一惊,是张家明!家明兄弟死了?!我心里一震。前些日子还惦念他,有几次还怀疑他作梗,几番上东山都没遇见,后来觉得以他的智慧,应该藏起来了才对,怎么竟然死了呢!
“生死有命,兄弟,我带你走,别吃那些鬼药了,入土为安吧。”我叹了口气,拍了拍他肩膀,触手并不冰冷,再看他脸色,也没有那么惨白,虽死犹生,跟古桥等几个睁眼的死鬼不同,家明兄弟死得瞑目,我略得安慰。
“李大人,你打算把这些人都弄成傀儡?”
“若不是国主下令,我早把他们烧了,不死虫何其珍贵,竟然浪费在这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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