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我避开明里暗里的特务,跟踪牛三叔到家。心想,既然沈槌爷俩表演父慈子孝,最近天天吃这东西,那老子还进宫冒什么险?下毒就好了嘛!等老子琢磨透其中门道,寻到下毒的空隙,沈槌那货,必死无疑。
二月十四这日,四更天我就起来了,赶到牛三叔家。四周侍卫稀少,真乃天赐良机,我躲在柴房悄悄盯着。等啊等,五更天都过了,懒猪牛三叔还没醒,我真想学几声鸡鸣把他叫醒。后来天色微亮,他才出来了,哼着小曲上茅房,嘭嘭放屁,呲呲拉屎,完事也不洗手便去做饭。一阵,他整出了大白馒头、炒鸡杂、葱花蛋汤,还提溜了一瓶老酒。我两三顿没好好吃,此时觉饿,看得流口水。他悠哉悠哉吃完,躺在摇椅里晒太阳,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我心里着急,这他妈都什么时辰了!怎么还不做糖葫芦?!沈家爷俩不是早朝一散就吃吗?
正纠结间,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在布满朱红铆钉的院门前停下。“咚咚咚!”来者大声拍打院门,喊道,“三叔!开门!”
牛三叔一个激灵醒来,叫了声“来了”,赶忙开了院门。进来的是个皇宫侍卫。他满头大汗,气喘不停:“今天!今天皇上大宴群臣,中午要吃糖葫芦,牛三叔,一百串!”
“咋又变了呢?!昨儿不说,今天太上皇寿辰,不吃糖葫芦了吗?”牛三叔惊道。我也吃了一惊,这他奶奶的,要不是沈槌改主意,老子还在这儿傻等呢。
“王公公刚刚传的旨!圣上改主意了!你快做吧!”侍卫擦汗,“料足不足?不足我去买!”
牛三叔说料倒是够,但人手得来十几个。侍卫点头,把大太监的要求说完,便跑去叫人了。牛三叔低声唠叨,着急忙慌地张罗。我犹豫——往常,他们父子出宫当街买、当场吃,即便特务死盯着,我也能搞出猫腻。可现在,寿宴上用,就算我成功下了毒,万一尝毒的正好把那颗吃了,那我就前功尽弃了,除非我用发作慢的,比如当初毒瘫沈东诚那种药。为了保证毒死沈槌,我得洒满一百串,且不说我没有那么多毒药,就算有,这么搞得话,满朝文武都得完蛋!那太不道义了,忠臣良将还是有的呀。
牛球国的威胁,我不敢忘,大米朝的将才,我不敢杀。
为此,如果要精确地毒死沈槌,我只能耐住性子等。牛三叔一定会亲自做那几串,那几串一定会十分醒目、与众不同,一定会摆在最重要的地方。那就是我的机会。
我会伺机而行,用最烈的毒药,让沈槌那狗东西在恐惧和痛苦中当场化脓而死,以报火燎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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