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宁时亭跟上,他抬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伸手——像他在小厨房里扣住他手腕时一样,将那纤细的手腕也拉了过来,连着宁时亭的整个人都微微踉跄了几步,往他跟前撞过来。
宁时亭猝不及防,被他
顾听霜解下了自己身上的披风,给他裹住了,又伸手为他系住。
宁时亭微微睁大眼睛看他,却见顾听霜眼睛半垂,很是认真地做着这件事,系好之后随后才放开手,说:“好了。我去练功院,你回去吧。”
宁时亭说:“臣陪殿下去吧。”
“我夜视是不好,但是有灯也能看清路。你如果担心我,把灯留下,再回去。”顾听霜说,“当我的……我的狼,就听从我的命令,宁时亭。”
宁时亭愣了愣,随后笑了笑,轻声说:“好。”
他把手里的灯递给了他。
深秋的夜的确寒冷,宁时亭浑身暖和了起来,看着顾听霜自顾自地离远了,回头几步才想了起来,这么冷的夜里,顾听霜的轮椅边已经是结霜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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