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忙下了马车,小跑着想进王府质问宁伯笙,可是到了门口又停住了。
自己这么冲进去,他随便两句话就能把她打发了。
襄阳咬了咬牙,转身又回到马车上,对车夫呵道:“进宫!”
自己动不了一个祝圆,太后难道也不可以吗?
太后见襄阳又红着眼找自己,轻叹一口气,将她搂入怀着安慰。
“谁又惹哀家的乖乖生气了?”
襄阳哭着告状:“瑞王哥哥他……他从淮南带了个女厨子,养在府里,为了她又是建池塘又是养鱼的,京城的人都在看他笑话呢。”
进宫路上兰若告诉她,瑞王府动静这么大,京城许多人都已经知晓,街头能够听见别人的一二讨论。
太后微眯眼,语调抬高:“伯笙真这么干了?”
襄阳点了点头,哭得更伤心:“那女子身份低贱,根本难登大堂,这不是丢皇家的脸面吗?”
“如今人还住在王府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