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板躺在床上,地不能落脚不能抬的,只能无助地望着床顶喃喃道:“我一定要报官……他们欺人太甚!”

        祝圆觉得方老板太过可怜,叹了口气后道:“方老板,这件事也有一部分我的责任,这样吧,我去替你报官,只不过你需要出庭作证,证明来他这儿买了毒药,下到祝家鱼馆的鱼塘,还无故打伤你。”

        方老板忙不迭地答应,这张弛无缘无故就打自己这么一顿,可不能忍了。

        祝圆来到县衙,递状纸状告张弛买毒下药,还出手伤害无辜。

        那县令见祝圆这次没有带上瑞王,态度远不比上次,只草草地看了他们一行人一眼,无所谓道:“那张弛如今已经因为下毒被收押了,怎么可能还当街伤人呢?”

        祝圆看透县令嘴脸,忍住心中恶心道:“街坊邻居都

        看到了,那张弛的仆人前几日不由分说就把方老板打了一顿,若是不信可叫人来作证。”

        “那你可瞧见张弛本人没有?说不定只是他的家仆们帮主子出口气呢?”县令也知道张弛让家仆打人的事,只要张弛没露面,这状县令就告不成。

        祝圆看穿县令就是想要包庇张弛,思索片刻后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的脸,她灵机一动。

        “这张弛现在到底在不在牢里,县令大人心里最清楚。这事儿我已经告诉了瑞王,他也很生气,要是看不到县令大人秉公执法,瑞王怕是会很失望的。”

        其实宁伯笙压根就不知道这件事,只是情况紧急,祝圆只能先把他搬出来吓唬吓唬县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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