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弛不是说二人并无交情吗,怎么他看着两个人交情还不浅呐?
默默擦了擦头上的汗,县令一连赔笑地走到宁伯笙的身边,对他殷勤道:“殿下,下官让下人来搀扶祝姑娘吧,免得劳累了您。”
宁伯笙看也没看他一眼,冷冷道:“不必,不过这次事情本王觉得其中有误会,还得劳烦县令你好好查一查。”
县令哪儿还敢查下去,再查下去恐怕连他都要跟着张弛那小子遭殃,还是赶紧把事情都推到张弛头上去好了。
“是啊,确实是误会,都是那个张弛横行霸道,出手伤人还污蔑祝姑娘,王爷您放心,下官一定会好好惩罚他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一个冷面的侍卫手里拎着鼻青脸肿的张弛出来,吓得
下巴半天合不上去。
“既然县令心里清楚,那也不麻烦你动手了,我的人已经罚过他了。”宁伯笙淡淡道,说罢将祝圆抱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而张弛则被侍卫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大街上,街上原本来看热闹的人被眼前这戏剧性的两幕给惊到了,一个个呆呆地看着,等宁伯笙的马车驶离,才敢议论。
“瑞王居然亲自抱着祝姑娘上自己的马车,难道说祝姑娘攀上了王府?”
“我看像,这祝姑娘长得也是一顶一的好看,能做个王妃也不一定呢!”
“诶,她不过是个卖鱼的女子,哪里配得上做王妃?做妾都是抬举她了!”平日里就妒忌祝圆容貌的女子这时候都说着酸话,心里不知道多羡慕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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