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砸碎了皇后赐给她的一根金镶玉喜鹊连枝簪。

        她没想到祝圆竟然能这么不要脸,恬不知耻地爬上男人的床,而瑞王哥哥竟然连这种货色都笑纳了。

        此刻祝圆从房间里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地用一根红色的绳子拢在脑后,身上穿着昨天宁伯笙为她定制的裙子。

        脸上粉黛未施,却别有一番韵味。

        院子里,曹叔和卓格冷脸挡在襄阳的面前,宁伯笙站在他们俩的身后看着襄阳撒泼,眼神清冽不含一丝一毫的感情。

        襄阳亲眼看见祝圆从宁伯笙的房间里,“衣衫不整”地出来,心猛地撕裂般疼痛。

        那个房间是她用尽手段才能进去看一眼的地方,祝圆却可以出入得那么随意,堂而皇之地睡在那个她从小

        就想要得到的男人的身边。

        真不公平。

        “你这个贱人,凭什么进那个房间!”襄阳指着祝圆,恨不得能手撕了她,来时还气势汹汹的,在亲眼看见后眼泪却不争气地落下来。

        祝圆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心里对襄阳有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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